我这些年没说得清楚的一些事儿

2005年的7月,我第一次分手。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从和平东桥打车一边一哭一边回到护国寺的住处。
2012年,在我玩了贴吧一年后,我终于知道自己是个纯种屌丝。我不会给自己轻易的下定义,但是经过我几个月的努力论证,我不屌丝,谁为屌丝呢?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是,我身边的哥们儿或者姐们儿中,99%的纯种都是纯种屌丝,不过有可能我是那个最屌的,屌中之屌吧。

其实分手这事儿说起来简单,不管兄弟们如何劝说,对我的影响却可能贯彻一生。直到今天,我依然思考人生的价值与意义。只是这种思考总会让我烦躁不安,甚至发狂。

一段时间以来,我看不得别人分手。也不能看关于与分手有关的任何电视剧,否则得来的不仅仅是我偷偷抹去的眼泪,更可贵的是我能得到奖赏,父亲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让我感觉像进了天堂。理由就是,一个男人为了感情落泪实属不该。
其实这对我有好处,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暂时解决内心伤痛的方法。就是如果我看着谁和谁分手就伤心的话,不用老爹,我上来就给自己一个嘴巴。一开始不得要领,后来久而久之,我终于学会了可以自己给自己一记重重耳光的秘诀。一旦我会伤心,就给自己左右开弓一下,那比撸管儿可爽多了。

分手那年,我时常失眠,明明头脑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这让我很困扰,以至到了发狂的境地。我发现了一个好的办法,就是喝酒,那年我很了很多的酒,并且时常有朋友请我喝酒,因为我是没钱的,所以我索性不要脸一直到底。
那一年,我几乎天天梦到前女友丽菁,只是她不再是天真纯洁的面孔,而且是时而批散着头发穿着白色睡衣吐着红色的舌头出现在我梦中的每个画面,那一年,我有了惊叫的习惯。

其实我一直无法给自己的失常行为下一个绝对定义,因为我觉得那是男人懦弱的一面,一直到现在我依然想要小心的保护自己,不想让人知道。只是当我发现其实世间有太多和我一样的人后,我有些释怀了。
有人说,穷人总在一起抱团取暖,其实屌丝也能来李毅吧来寻找一些因为落差而求得的安慰。
我终于知道了好人卡的意思,我也终于知道了自己就是屌丝,屌=JB,就是这么一个群体。

我以为丽菁是我永远的天使,最终她坠入凡间还是当成了屌丝们的女神。我始终不明白丽菁的离去是因为对我失望还是对自己失望。或许,她只是对生活感到失望吧。
其实丽菁极少对我抱怨,也极少对生活抱怨。她有对大房子的憧憬,也有小女人一样的浪漫情怀。最终在所有的男人里,她没有选择高富帅,更没有选择好,也许她只是选择了她的一种直觉。
有人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她的第六感预测到未来的生活场景里没有我和影子,所以果断分手,就此不再往来。

其实丽菁的离去对我来说是真真正正的一次洗礼,不管我从此变好变坏,在落魄了一段时间后,我终于发现自己真是光着屁股净身出户了。只是在一段的时间里,我的思想与生活变得极端,不再得瑟,不再冲动,不再快乐,不再处男,不再撸管儿,因为爱情与我无关,所以我也失去了痛苦。
每当完事后推开失足的脸,我想,我的人生从此完了。

我整日借酒浇愁,也因为醉酒骑摩托险些出车祸。我脑中总在闪现和丽菁的初次相遇,亲吻,抚摸,直至进入前她总会转过头来帮我用手解决。我幻想着所有的一切,却发现自己做事儿很难勃起,并且举而不坚,总之我丧失了对自慰的一切兴趣,以及对生活的一切信心,整日浑浑噩噩,白天黑夜都有如炼狱。

不过无论如何,事实无法改变,每当我从睡梦中本来的时候,我都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有个能抹去记忆的机器,或者有谁能像《盗梦空间》一样,改变所有事情发生的轨迹,让我的不安能从开始到现在有个很好的结局。

所以,我开始寻找有关失忆的方法。
电视剧时常演男或女主人角,因为某次车祸,或者重击,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手段,所以我开始付诸行动。
行动之一:重物重击。
我承认了自己是个纯屌丝,屌丝怕死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承认了自己的胆小,但是为了能让自己尽快失忆,我还是选择了一个安全的失忆方法。那就是“啤酒瓶砸头!”。
那天是本屌第一次抽烟。我盘着腿靠床边坐在地下,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前门,这下不得了,把本屌给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赶忙打开啤酒咕咚咕咚地咽了几大口,这时,饱嗝和烟一起打了出来。那味儿,搞得我去卫生间吐了好久。
再次盘腿坐下,酒劲也上来了,我使劲看了看啤酒瓶的商标,“燕京啤酒”,这是我失忆前最后的一次定格画面了吧。说时迟那时快,我怒吼一声,“妈,儿子不孝,我失忆了先。”
“咣当”,酒瓶碎了,我一边捂着捂着脑袋,鲜血从我的胳膊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我有点晕,心说,这是哪儿,难道我失忆了?我站起身,摇晃着走进卫生间,一路鲜血,差点滑倒在马桶里。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依铭?”
“哇!!!!” 我哭了起来,我能记住自己的名字…….
那天,我又哭了一夜,头没事儿,瓶碎了,碎玻璃划伤了手指,血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对于这次主动失忆的失败,我给自己总结了一些原因。
电视剧中酒瓶子通常都是打架的工具,没见哪个人被cei了就失忆的。此方法肯定行不通,反而失忆没失成,罪却没少受,至今头顶上还有个大包。
所以我要选择另一种方法。
行动之二:高空坠物
我天生聪慧,即使失恋也改变不了我聪明的事实。不就是高空坠物么,不就是天上掉下来个东西把自己砸着么,不就是砸不死只失忆么。可是哪儿经常有高空坠物呢?
我灵机一动,对,工地!工地不是经常砸死人么?正巧我家附近就有一处工地,某家大型超市,马上就骏工,我见天天有吊车往上拉东西,什么土啊泥啊的,总往下掉。
一天下午,我手上缠着厚厚的胶片,一边止血一边在工地附近溜达,见有吊车往上拉东西我就在下面晃当。

我看着刚拉上去一车土,我就在下面等啊等。我又不敢看,怕车掉下来伤了眼睛,虽然我人想变傻点,可是我还不想毁容啊。
我这个举动可吓死了开吊车的工人,他赶紧把吊车方向移开我的范围,我就跟着它追。就这样,吊车左右的晃着,土洒了我一身,离远看跟着黑人似的。
这并没有动摇我坚定的失忆决心,一车上去,没事儿,我等两车呗。
第二车拉得是钢筋。大家都知道钢筋吧,黑又硬的那种,戳下来肯定爽歪歪。可是它成捆的,砸也是磺着砸,本屌不怕。
我就在下面等着,并且很开心。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幻想着失忆后的美好人生。
终于,我开胡了。就像《死神来了》里的那样,吊车把钢筋掉到最高处时,随着高空上风越来越大,吊车也左右摇摆了起来。捆着钢筋的麻绳在风力的作用下竟然磨断了。刹时,钢筋有如利箭般倾斜的倒了下来,那速度可想而知。
此时我还在底下乐呢。旁边的工人大叫一声:“小心啊!!!!!!!”
就在我抬头向上看的那个功夫,我被这个勇敢的工人扑倒了。
不幸中的万幸,钢筋就直愣愣的插下我的脚下,我的头袋狠狠的嗑了一下,本身就有一个大包,这下又来了一个,我成葫芦娃了。
救我的工人没事儿,钢筋插在了他身体的四周,只是听救护车上的医生说,因为他的JJ太长,一根钢筋正好蹭了它那多多余的包皮上,正好割了,这是因祸得福啊。车上的女医生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工地的工长亲自来到我家送来了两万元精神损失费,称这是工地安全措施没到位。对不起我,并且给我深深了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现场《焦点访谈》还派人过来采访,从没上过电视的我还上了央视,不知道其它屌丝看过那一期没有。

我觉得搬砖一天很累的屌丝真没啥时间写过去,习惯性太监的原因是太累了,饿了一天,熬了一天,别说花前月下,累得没了晨勃,只有翔了。

接上回。
只能说哥小红了几天,还得了两万块钱。以后寻找失忆的路上都感觉自己挺起了胸膛,谁叫咱上过电视呢?还央视的。
可是这不是我的目的啊,我是想失忆想失忆啊,就算再给我500万、一千万也不能了却我心中的创伤啊。尤其一到夜晚,我就会想丽菁现在是不是在和他们啪啪啪,我的心中就是一通阵通,感觉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吐出去了。
我一个劲的恶心,越想心中越痛。我偶尔给丽菁打电话,得到的回复就是,“你也注意身体”或者“呵呵”,“我现在挺忙的”,“有机会见面”等等说辞,至今我也没有见过她一次。
不知道有没有屌丝有过这样的经历,索性撸死自己算了,于是我拿起好久没有真正挺起来的黑又软,狠狠地撸着,可是我却没有幻想对象,就这样撸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身寸,直到红肿。
不行,我不能就此罢休,比较好的姐们儿和我说,当我遗忘的时候就是重新开始的时候,我必须要快些遗忘我才能重新开始,我不能放弃我失忆的梦想,小宇宙,给我力量吧,让我找到新的失忆方法。

搬砖工具竟然坏了,我接着写一会儿。
经历了两次失忆计划的失败,不仅没失忆成功,反而还得了一大笔钱。屌丝哪儿见过这么多钱啊,除了每月父母给的钱,我身上的全部资产不超过600,包括我身上的内裤。
我心想,我确实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找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或者狠一些的方法,让自己即刻丧失记忆。
就为这事儿,我请教了不少哥们儿姐们儿。
有天和刘小亮喝酒,我问他:“你说究竟如何让自己失忆呢?”
刘小亮说:“疯了吧你,要么去死,要么好好活着,失忆,那不可能,据我所知,除了电视上,我身边目前还真没有这样的案例。”
“我怕死,但是我又不想这样憋屈的活着。要是有天我死了,还得不让世人唾弃。”
“那你好好活着呗。”刘小亮喝了一口酒。
“唉,好死不如赖活着?像孙子一样**?”我叹了口气。
“天天死来死去挂嘴上多不吉利,不如一会儿找个’东北大牡丹’,都好久没护失足了。”
“****,你JB长脸了,除了这事儿你丫就不能给我好好出出主意。”我怒骂。
后来,我们还是去了“兰桂房”。唉!

其实我对东北妞和南方妞都没什么要求,只是觉得对待男人,东北失足较为粗糙,勇猛。南方失足呢骨子里还保留一些透气。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东北失足会有胡子,总感觉在床上跟个爷们儿似的,让你时刻处于下风。
那天,我和刘小亮中间只隔着一层帘子,我俩有如竞赛一般,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喘息的声音,失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刘小亮身寸了,两个姑娘泄了,而我却一直没身寸,直到丧失性趣。
“哥你真猛。”失足搂着我的肩膀,重重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将她推到床的那边,不想看她因为汗水而花了妆容的脸。
此刻,我想起了丽菁,也许现在她在开心的啪啪啪吧,甚至我能幻想出她即将高潮紧闭的双眼,不断地加速,并且紧紧地搂着你,直到浑身那哆嗦的瞬间。想到这里,我又不争气了勃起了,拉过失足,狠狠地捅了她几下,一下身寸了。

和刘小亮在一起除了喝酒就是护失足,有时我厌烦这种事情,或者厌烦了和刘小亮混在一起的生活。只是当所有人都上班的时候,只有我和他是闲着的。
偶尔,我还有几个不错的姐们儿,虽然她们有着工作,却十分的清闲,一有时间便出来找我和刘小亮一起厮混。
其实屌丝哪儿有多余的钱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呢?女人也不例外,除了傍上了高富帅,平时也是生猛女屌一只。我们的娱乐就是互相损,喝酒聊天,无聊的时候泡网吧。
除了CS我几乎不会打任何的游戏,那会儿刚有CF,刘小亮说这个好玩,我却对它的操作感比较厌烦,所以我宁愿陪着姑娘打连连看。
常和我们一起玩的姑娘叫李星。总之也是天生不着调,并且能跑能跳,上山下河,无不精通。家里在铁路上给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收入不高,但这辈子有保障了。
其实我和她从小玩到大,那时候她理个男人头,时常冲进我们男人群里混篮球打,并且打得还挺好。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女人。那会儿我们打球的时候搂搂抱抱都觉得正常,并且她发育的超烂,就算接触身体也完全没什么感觉。撸管儿的时候我印象中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幻想的对象。
总之,中学毕业后,多数人都各奔东西,只有我们三个还互相混着,偶尔过来个姑娘,话题却不是我们都能相像的了。
刘小亮不在的日子,我就和李星混。
总之,我是要失忆的。
李星说我太不现实,她说:“失忆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尽快找到下段恋情。”
那会儿我确实没什么经验,而且我无心恋爱,我和李星说,“就算现在有一群女人光着屁股抖着**在我面前晃我也无法忘记丽菁,甚至,我可能无法勃起。”

我依然没有找到失忆的更好方法,有时候觉得自己跟个2B似的。
那天很热,我一个人抱着个啤酒瓶独自在家中喝着闷酒,李星非要过来找我。我喝得有点多,有些困,不想她过来。可是她非要来,说实在无聊的很,看我睡觉也行。
“当当当”的敲门声,感觉刚放下电话李星就到了似的。我一开门,还真是她。
我说:“你飞来的啊。”
“和你打电话时就到你家楼下了,赶紧给拿两根冰棍,热死姑奶奶了。”李星一手给自己扇风,一手扯着胸口。
“我说你淑女点行不!注意形象!”我教育她。“冰棍没有,冰镇啤酒到有一沓。”
“那也行啊,只要够冰就行。”
我打开一瓶冰镇啤酒给她,咕咚咕咚李星仰起头半瓶啤酒就进肚了。
“咯。”李星重重的打了一个饱嗝。一边放瓶子,一边扯着胸口。
我说你注意点形象行不,顺便看了看李星的胸口里到底有啥。
“看什么看你,真流氓。”李星踢了我一脚。
“看了也白看,跟枯井似的。”
“不带你这么损人的,你说我凹啊。操,奶奶这里至少也是机场啊。”
我呵呵笑着。
“来吧,啥也别说了,先干了。”李星一脸自信的表情。
“来来,干就干。”我也不客气。
进门还没十分钟,两人一瓶啤酒下肚了。
“你说说你这里也没啥小菜,啤酒就剩饭,你真行你。”李星看了看桌面。
“爱吃不吃,小时候你又不是没吃过我家的我剩饭。”
李星笑了,“嗯,我特爱吃你妈做的青椒,尤其剩下的,泡饭,特好吃。”
“那你还说个屁呀,今天剩了黄瓜,你要不吃,阳台还有。不行拿两根回家玩去?”
“你大爷。”
我和李星就这样推杯换盏着。当然话题最终还是往如何失忆,还有对于上段感情的控诉上拐了。

有时候我恨丽菁,分开几乎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问她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她说没有。只是我们确实分手的一个月,她就有了。她的朋友说我傻,李星也说我傻。人家这是让你保存最后的颜面,不想让你死得体无完肤罢了。她们也说丽菁坏,不如索性杀死你,却给你留了口气,让你现在跟活在地狱似的。
我觉得他们说的都对,我确实生活在炼狱当中。白天还好,夜晚总会惊醒,当四周一片漆黑,那感觉确实像地狱。
一说这个话题,我鼻涕眼泪又不争气了下来,酒也越喝越快,越喝越多。
夏天喝啤酒,那劲一上来真是又困又热。李星还在不断的劝我喝点,说:“你要想醉就一醉到底吧。”
我实在招架不住了,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似吐非吐的感觉喝醉过的屌丝们都知道那滋味吧。
李星却还来了劲,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就下了肚了。

我咪着眼对着李星竖了一个大拇指,笑道:“爷们儿!真汉子。哥服了。”说罢哈哈大笑起来,此时我感觉房间都是旋转的。
李星也有点叮不住了,卫生间里干吐了几下也没吐出啥来。

我也不管她,她对我家感觉比我还熟。我感觉天旋地转,嘴里不断地喘着粗气,嘴里还说着:“丽菁,我爱你。”或者说:“丽菁,**你大爷。”我知道我骂什么,我觉得我还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听使唤罢了。
我恶心的受不了,想去卫生间,却被直接绊倒摔在了地上,头晕的再也起不来。
李星干呕扶着墙还叫我的名字,说:“人呐!人呐。”
“爷在这儿呢!”我大喘气地说着。
“啊哈,你怎么睡这会儿呀。2了吧唧的。”
她嗑嗑碰碰地晃到我的跟前,直接和我并躺在一起,也不断地喘起气来。
“喝大了吧。”我对着天花板说。
“别和我说话,我一说话就有点想吐。”丽菁一边说,一边打着我的胳膊。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为啥我俩相互笑了起来,过后就是片刻的宁静,除了喘息声。

夏天的午后,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人们似乎都躺着家里避暑,除了外面的知了在叫,剩下的只是我和李星的喘息。
好安静。
“我有点晕得不行了。”李星说着,她稍微和朝着我翻了半个身,脸直接扎在我的腋窝下,并且使劲着抓着我的手。我的手似乎碰到了她的腹部,感觉她似乎有腹肌的感觉。
我当然还在恶心当中,她这么一翻身我差点没直接朝天上吐出去,一股难闻的味道从我胃中涌了上来,还好我忍得住。
“你别乱动,你动我也要吐。”我狠狠地抓了一下她的手指。
“我难受,我难受。”李星似乎有些带着哭腔,头越发地向我腋窝下方挣扎。
我稍微敞开一些胳膊,好让她顺利的钻进来。
我用胳膊紧紧地夹着李星,李星使劲地抓着我的另边胳膊,腿还在不断地在我的腿上蹬着。
我知道这是要吐的感觉,她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使劲尽量不让自己吐出来,我们都知道,只要吐出来,人晕得肯定就有种要疯掉的感觉。
李星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她甚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头顶紧紧地顶着我的下巴。

有人让我H些,其实实质确实很H,只是目前心情低落并没有H的心啊。
接着写。
最终李星实在叮不住了,我生怕她吐我一身,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搂着她的细腰儿将她推进了卫生纸。**,那叫一个味儿,她80%全吐在了外面,我一闻那味道,实在是没hold住,心种一阵儿恶心,跟着她就吐了起来。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整个卫生间的地下全是我们的污物。甚至,我一口全吐到了她的脚下。
李星一边打我,一边吐。她有些站不稳,还偶尔抓紧我。终于,我俩在吐了十几分钟,感觉肺都吐出来后,互相搀扶着出了卫生间。
在这之间,我还给她冲了冲脚。
反正吐完过后的感觉各位都知道,各难受,天旋地转。李星也顾不上淑女了,她本身也没有淑女过,一到床边就把我扑到在床,紧紧地贴着我的脸。
虽然我的眼前是黑色的,昏天黑地的,可是我还是能感觉李星的胸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那种感觉是硬硬的,有点像小山包,又有点像小馒头,并没有其它女性的那种柔软。

在此说明一下,我上身是光着的,还没穿内裤。大夏天的,男人都喜欢光膀子吧,我和李星之间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星贴在我的身上有种温暖的感觉,我甚至有些情不自禁的轻轻地搂住了她。在此之前,除了勾肩搭背,我们从没这么暧昧过。突然间,其实她真的是个女人。
李星在我耳边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我轻抚她的时候,她突然狠狠的在我肩膀咬了一口,大概持续了20秒。
“**大叫了一声,想拉开她,可是她却紧紧地抱紧了我,不让我有半点的挣扎。
“你们男人都贱。”这是女人喝多常说的话。“身边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非要找那种**,你知道么,每次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恨不得上去踢她两脚,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我无语了,以我目前的状态看,其实别人怎么说我都是对的,因为结果不好,所以一切都是错吧。
……
“其实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也不免落入俗套。
“好***,老子我天天翘班为了让你心情好点,***天天要死要活的,你是男人么?”李星骂道。

其实在李星面前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是件特丢人的事儿,我不希望在女人面前毫无尊严。不管刘小亮多损我,我都没事儿,甚至哥们儿也在他面前承认不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哪儿能不理解男人,刘小亮泡妞的时候比我贱多了。
心情低落,我无言以对。
李星还得理不饶人,继续骂骂咧咧。“老子和你多少年了,你看不到么?你不明白么?”
“**你妈,**你妈,**你妈。”李星趴在我身上哭了起来。
其实男人的尊严有那种重要么?我咬了咬牙,狠狠地咬了咬。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使劲把李星的头按在了我的怀里。

“你干嘛,好疼。”,李星捶打着我的胸脯,显然这比打篮球时撞我可轻多了。
她打了几下,然后又把头埋在了我的耳边,紧贴着我,轻声地说:“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我不知所措,也不敢轻易再次拥紧她。
刘小亮时常和我说不行就收了李星,只是有时你身边的反而是最摸不透的。如果非要让我想李星在我的内心的印象。我首先就会想到打完篮球去她家,她脱下臭烘烘的袜子往你嘴里塞。要么就是满街追着你打。大部分的时候,她在我的心中是黑的,野的,我们都知道她是女人,只是一混到一起,就完全没了性别的概念。
或许已经习惯了和她一起的日子,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从工作后原来她是变了的。她不再留着野小子的发型,她也有了其她女孩一样的披肩长发,还烫了大花儿。

她的长发垂到了我的胸口上,有着和丽菁不一样的味道。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这更显得她的脸型更瘦了。
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孩儿,那个曾经大大咧咧,长期混迹于男人堆里的姑娘。她变了,皮肤不再像原来一样晒的黝黑,说话虽然很损,但再也不把JB挂在嘴边了。也许她还有些野性,但那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么?
此刻,她用小小有胸脯紧紧的压着我,我甚至在想像,它和丽菁完美的胸围比起来,究竟哪个手感才会更好呢?想着想的,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我的下身蠢蠢欲动,我竟然对李星有了感觉?
我和李星大部分时间因为头昏而紧闭着双眼,而这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李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咳嗽了一声,对我说:“你终于男人了一回。”
我那个丢人啊,心想赶紧下去吧,求你了。我的手又不能去拨弄它,因为李星现在完整的压在我的身上。我越是紧张就越胀的厉害。
“很难受么?”李星对我说的这几句都越来越温柔。
我把头扭了过去,说:“喝多了,尿憋的。”真TM丢人啊。我尽量脑子里想像一些羊啊、狗啊、鸡啊什么的小动物,还有喜羊羊和灰太狼在我脑袋上跳的幻想。这是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局限于自己下身上。
可是杯具的事儿发生了,红太狼还没从我头上跳过去了,李星却一把从我的裤衩中伸了进去。“**!~~”我都叫出了声来。那是我在丽菁身上都没有过的感觉,一只芊芊玉手就这样饱满的从根部抓了它,那感觉,我都要即刻喷发了。
或者是太过紧张,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和丽菁太自然了,丽菁用嘴的时候都没有太紧张。而现在,我的小腹感觉吃着劲,如果李星套用一下,我马上就会爆发。

我赶紧抓住了李星的手,此刻她更加紧的埋在了肩膀下面。她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我知道此刻她是害羞的。据我所知,李星活了22年,除了拒绝过三个屌丝男外,除了打球时的身体接触外,除了她的老爹外,我俩拉手算多的。那么今天,她在我身上突破了人生的极限。
我俩一起喘着粗气,她握着它,我握着李星的手,我有腰部感觉都崩得硬硬的。不过再硬也没有它硬。
就这样气氛在此刻又静止了,偶尔李星的手轻轻动下,我就会觉得肌肉痉挛一下。
我的酒有些醒,李星这样和我互相崩着,我都能明显感觉下身流出了一些体液,我越发觉得丢人。甚至我一直觉得李星的角色应该是我的妹妹,反正是我的家里人。如此这样,一种**的心理猝然而成。
我轻轻对李星说:“松开吧,我们不该这样。”
李星摇了摇头,捏得更紧了。
她越紧,我流出的体液就越来越多,我能感觉到,都纷纷的流到我俩的手缝儿之间了。
我怎么弄,李星都不肯放手。
“李星!李星!”我有些怒,“你听我说,求你。”我不去搬她的手,我想把她的脸翻过来,我想正视她。
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劲,终于把她给搬过来了。只见她满头大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即使这样面对我,她依然没有放手,反而把我裤衩都挣开了,下面的毛发也露了出来。

李星肯定是看到了,因为她开始双手紧握着它,我都觉得有一些疼。我一边推着李星,我还一边骂自己的,操,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萎下去,怎么越弄越硬啊。更可气的是,李星竟然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就她这一笑,我反而有了些放松。我哀求道:“姐,咱放手行不?再弄都肿了。”
李星扑啧的笑了出来,也还低着头,有些害羞。
“我看您酒也醒了,别傻了行不?见了见了,今天知识也长啊。再这样下去,我将来没法面对你,没法面对你老爹老妈啊!”
“你活该!老子愿意。反正今天丢人丢到底了。”
“不是,您握着它干嘛啊,您要想玩,松开!我给您剁了去打一包儿,带回家你好好研究,不行就当下酒菜得了。”
“臭流氓,我要它干嘛,臭烘烘的,你们男人都这么恶心。”李星恶狠狠地说。“不过真要剁了你是不是就不想丽菁了,我觉得这方法其实不错。”李星微微一笑,手一松一紧的。而我这感觉,就跟撸了两管儿没任何区别。
“姐,您要想要赶紧拿去。你别动会儿,否则我把你喷墙上。”

“你别逗我笑,要不然我给你掐断了。”李星听我一说喷,感觉有些放松了,她还向下瞄了瞄。
我赶忙去捂她的眼,越捂她就越要看。她越要看,就乱动,我这儿就感觉肿疼肿疼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大白天的,一个大黄花姑娘狠命的拽着一个大老二,虽然哥总护失足,可是那也得在一个隐蔽的环境里啊,她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生推开她肯定不管用,李星从小练体练到大,到时候真给我揪断了,我可只想失忆,可是并不想太监啊。我只好先拉了一床被子,总算先把下身盖住了。

“玩够没?咱放放吧。”
时间也不短了,这样都僵持了快20分钟了,说真的,我真觉得有点疼了。李星见我哀求,确实把手松开了。还在我身上蹭了几天,“真恶心!不知道流的什么!”
我好气又好笑,说:“我就不信你现在没流。”
“流你大爷。”李星把手在我肚皮上擦干净,一把拽起被子一角压我我身上将我们俩都盖了起来。

(真的没觉得我写的有多H。只是一段失落的情绪背后,思想却又变得深刻起来。)
本来天气就够热了,我和李星又蒙着被子。我能明显感觉李星直勾勾的看着我,她贴在我胸口的小山包起伏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我很紧张,腹部感觉充满了力量。话说,哥们儿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在这样的攻势下,我尽可能的将下身不挨着李星的身体。
“不管了!”李星叫了一声,像只发情的小猫似的喵喵叫着就堵住了我的嘴。
其实对了亲吻,我是不太喜欢的,况且李星的口水也太多了吧。
我没特别的挣扎就乖乖就范了。她不太会接吻,一切都很生硬。我一边擦着她流出的口水,一边尽可能的让她舒服一些。
“李星!李星!够了!要不咱换一姿势吧。”我想把罩在头上的被子拿下去。
“不行,我就喜欢这样。”李星不让动。“我就喜欢这样的亲你…”
她不再亲吻我了,她埋下头,用脸颊蹭着我胸口,偶尔还用鼻尖略我的**……

我确实好好整理了一下思路。首先,我和丽菁分了手,接着,我天天要死要活,寻找失去记忆的可能。然后,我每日惶恐,李星有事儿没事儿都过来陪我。然后电视剧的情节出现,日久生情,最终和最不可能的“哥们儿”啪啪啪。操,这不是屌丝的逆袭么?一个纯屌丝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发生在我身上?
通常的印象中,李星的角色就是屌丝所谓的虎背熊腰啊,只是李星天生丽质,除了野之外,细瞅也没有半点比丽菁差嘛。她就是燥点,冲点,不如丽菁那么精致,那么撩人而已。

“啪!”我猛然给自己一记耳光,这手法现在我已经运用的相当纯熟了,我就是想证实这是我喝多了还是在做梦。
“你傻啊你!”李星心疼地摸摸了我扇过的侧脸。
这不是做梦,我这真是酒后被强暴啊。
我想动会儿一下,我觉得酒差不多醒了。我的头脑中,闪过了很多人,丽菁,刘小亮,李星的笑脸,还有李星的父母的样子。然后,我想像着今天我**直挺挺地面对着李星,那么明天呢?然后我又很混乱着想着丽菁身体的每个部位,想着她的粉嫩,或者还有她的那处茂盛吧。
我自己都很复杂,并且那物也没有消退的迹象。
李星似乎很享受我的胸脯,当我混乱的时候她还沉浸在美好当中。其实我不想打乱她的思绪,我知道那种第一次的美好。记得我在失足那里没了第一次的时候,我想着心中的女神确实痛哭了一场,我对自己说,我的女神啊,从此我们再也无瓜葛了。直到丽菁出现,才稍有遗憾地弥补了当时的伤痛。那年我才17岁。
李星几乎抚摸遍了我的全身,似乎不想遗忘任何位置,当她的手指划过那物时,我能明显感觉到它的上下跳动,甚至我都有些忍不住了。而李星却也不会像色情狂一样对着它狂撸一通,似乎女人天生懂调情之道,偶尔贴近你的敏感地带却又一带而过,勾得心中甚是一片燥热。
说实话,李星抚摸我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大部分都是丽菁的影像。我在漆黑中想像着丽菁洁白的身躯紧紧地压着我的胸膛。那两块隆起像蜜蜂一样叮着你的肌肤,好痒。我自然地抱起了丽菁的身躯,在她凹凸有致的沟壑中探索着女人的秘密。
啊!不对,这不是丽菁,就在我遐想的时候,不知道李星什么时候脱光了身体,而我抚摸遍全身的人竟然是她。

(怎么把精力全放在李星身上了,我要草草结束。)
丽菁小声的呻吟着,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左腿,在黑暗中,我真觉得她像一条蛇,一条美女蛇。我也能感受她的绒毛在我身下上下滑动的感觉,很痒,却不扎。
李星的手向我的腹部划动着,快接近它的时候,我的臀部肌肉都快要绷紧的爆裂了。
她从根部一直划到上端,再从上端滑向根部。虽然弄得我很疼,但是我知道她是做过功课了的。
我闭紧双眼享受着。总有人说,如果不能强暴大学就被大学强暴。那么我不想强暴李星,只好让她强暴。我依然不想破坏了她心中对于此事的美好,只是我现在变成了一个纯孙子,自己最好的哥们儿还是没放过。

不想那么多了,我几乎也亲吻了李星的每寸肌肤,甚至草丛里的柔软。总之,如果非要如此,那么我把从失足身上学到的手段与技法都用到了李星的身上。
毕竟是第一次,李星“嗯,啊!”的想叫却又怕丢人赶紧闭上嘴,那种感觉,让我听了都觉得刺激极了。
我探寻着李星的私密处,让它湿滑,好给她一个完美的开始。我从后面轻轻地拨弄着她,在外围划着圈,此刻她全都僵硬了,甚至有些想要挺直身躯的意思。
似乎我觉得时机成熟,利用那物在它的周围上下摩擦,似进非进。李星蠕动的速度更快了,就在我想要挺进的时候,突然她大叫了起来,然后搂着我的勃子紧紧的晃动着身子直到一分钟后。
虽说哥身经百战,护失足不超过十个,可是在这种强大的感观刺激下,竟然浑着丽菁的叫声秒身寸了,操,哥也觉得丢人,没敢出声。只是当我发出的那刻,李星的声音明显变动的不同,啊啊了半天扯开了被子,原来是泼洒在了她的小腹上。

操,太黄了,我得赶紧备案,为了满足某些人的低级趣味啊。后面哥还是纯真吧。

李星随便抓起T恤半遮掩地跑去卫生间,白色液体洒了一地。
我有点傻了,光脚站在地上有些想笑,还有些庆幸。
虽然事情荒唐可笑,我却因没有进入李星的身体给老天跪了。不管怎么说,没进就代表着李星的完整,李星如果是完整的,那么我对得起未来他的老头子。我得了便宜,也没太伤害她。我是不是太无耻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残局,只是酒精味儿,汗味儿,还有白色液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实在难闻。我想喷点什么,空气清新剂却在卫生间。
李星去了好久,半天也没见她出来。我敲了敲门问她在干吗,怕出什么事儿。
她说:“等我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探出个头,“能把内衣给我拿过来么?”
这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小的凶兆,我还偷窥了一下内裤,因为她脱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正面看还挺性感,股沟处却有个不大不小的hellokitty。
我随手把它们递给了她,不出五分钟,她又活脱脱的一幅仙女的模样了。

“看什么?”李星轻踢了我一脚,声音却温柔多了。
我俩一人一沙发,假装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
一晃快下午6点了,宁静总是要打破。我想解释些什么,但是觉得一切都很无力。李星不一样,她知道我的意思,还劝我不要有负担,称会对我负责。我觉得她也是强颜欢笑,毕竟她知道我的状态,此时我觉得我是弱者。
送李星走的时候,老娘回来了。似乎她也能觉察些什么,只是因为是李星,老娘觉得更好。
晚上老娘想留李星吃饭,我和她都觉得尴尬。况且我们喝了太多酒,我感觉她到现在都没有缓过劲来。
我骑摩托送李星回家,路上随便喝了点绿豆粥。她像原来一样从后面抱紧我,只是这回她的脸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路上她问我进入体内,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和她说最终的感觉和你今天的一样。她一知半解,假装纯真。
那天天气真的很好,一路上星星都很闪亮。

我和李星几天都没再联系,我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我估计李星的想法和我一样。
只是我依然没能走出丽菁带给我的痛苦,相反就在和李星那次的第二天晚上,丽菁还不解风情给我打了个电话。
其实无论从什么角度讲,丽菁都跟其它姑娘不同。从大学第一天认识丽菁到05年分手,在这5年的时间里,丽菁的点点滴滴,丽菁的音容笑貌,甚至丽菁身上的味道,都无时不刻的影响着我的生活。
至今我仍然没能想通丽菁为何要何我分手。虽然我极力的检讨自己,得来朋友的话多是难得糊涂,或者这是人生的必修课。

丽菁给我打电话的原因还是在于自责,或者说是内心愧疚,也或许想探听一下我是否真的活着。如果我死了那么她内心一定会不安,一定会到每年我的祭日向我低头认错。如果我一开始果断要死,丽菁一定会向我委曲求全,苟且度过让我凌辱的人生。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虽然丽菁对于优雅高贵的生活并不是充满迫切的幻想,可是顿顿吃肉这样简单的要求在我身上可能都实现不了。她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儿,她有自己高贵的思想。喜欢她就去做,不喜欢她会离开。当她再也无法忍受我的狐朋狗友,再也无法认同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之后。终于她挽着她们班的志向男离我而去。
因此,我无法用高富帅护了丽菁这个白富美来形容丽菁的选择。我觉得同样做为屌丝,我败给了更有志向的屌丝。屌丝何苦为难屌丝,可是屌丝毁了我的人生。
作为一个有志向的屌丝,他一个月能挣1500块钱。而我,一个毫无人性规划的老屌,似乎败在了那1500块钱之上。
我常说我的理想是有天有个自己的画室,悠闲地画自己想画的东西,然后偶尔拉个妞啪啪啪。只是这种理想离有志向的屌丝越来越近,我的理想却变成了失忆,我给自己定义为失忆的行为艺术,太无耻了。

丽菁给我打电话时是夜里9点多,我一边听着她的电话,一边关着灯哭。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眼泪跟河似的流下来。之前想好的各种痛骂她的词语都忘在了脑后,还贱了吧唧地和她说:“工作累,注意身体。”最后的关心也只换来了三个字,“你也是。”
我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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